“嘩啦啦——”
蓮蓬頭灑下冰冷的水,打在堯歌滾燙的皮膚上。
他難受得不斷掙扎,在支撐他勉強站立的江欲行身上蹭來蹭去。
江欲行提議過給堯歌聯系一個酒店小卡片上的女人過來,可意識朦朧的堯歌竟然還知道拒絕,而且態度非常堅決和懇切,跟他之前拒絕別人跟隨以及去醫院時一樣,真是了不起的自尊心。
不過,性交就能解決的問題,也不知道這位藍調的頭牌牛郎到底在堅持什么。按說堯歌現在應該只想要解脫,大腦卻不足以清醒意識到女人確實不能完全滿足他來著。
不過這樣也更好。
見證越多有關堯歌羞恥的一面,可比單純的英雄救美刷好感多了。即便當事人可能會因為羞恥心而更加排斥自己,好感完全負刷,但共享這種隱秘,天然就會有種微妙的深度聯系。
這可是更加不可抗力的“親密”。
也能讓堯歌更加深刻地體會到恐怖。這種恐怖會讓堯歌更加的感激自己,如果能讓堯歌進一步意識到社會險惡從而退出這一行,那就更不錯了。
以上,便是江欲行特意等到警察到來讓事情發酵的原因,也是他明明一開始在堯歌被劫上車之前就能救下人,卻故意失之交臂的原因。
“啊,嗚……”堯歌難受地不斷發出嗚咽般的呻吟,既色情,又有種可憐兮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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