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都晚了。
可盡管心中已經恐懼和絕望到無以復加,他仍然努力保持平靜,勉強地擠出他魅力十足的笑容來,企圖安撫這個口口聲聲說愛他、現在卻準備吃掉他的男人。
“旻哥,你這是做什么,你需要這樣對我嗎?”
但男人卻不像之前被他每句話都迷得暈頭轉向的樣子,對他的質問竟置若罔聞。那黏膩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身體上,像在欣賞或者打量待會兒準備拆吃入腹的藝術品。
男人靠近過來,握住堯歌翹起的陰莖,聽堯歌一聲壓抑的呻吟,得意而變態地一笑。“堯歌,或者叫你顧耀?還是叫你寶貝吧。看寶貝你的身體多淫蕩,昏迷著都能勃起。”
堯歌不意外這些人能查到自己的資料,盡管按說約定俗成,客人不應該去打擾牛郎的正常生活。
但那些小姐少婦最開始都有幾次找去他學校了,已經見怪不怪。好在他哄得住人,警告或者安撫過就會有收斂了。
至于男人對他的羞辱,堯歌盡管羞恥但也不以為意,他知道自己身體肯定在昏迷的時候被做了手腳,勃起什么的都非他本意。
“旻哥,你沒必要這樣,唔嗯,就算我跟你,啊…發生了關系,你就不在乎我討,討厭你嗎?”何止是討厭,只能是恨!
堯歌不知道,他用那雙已經沾染了情欲的眼睛,深情中帶著譴責嗔怨地看著別人時,有多迷人。
“你不會討厭的,你說不定還會喜歡上。”男人的手放開了堯歌的陰莖,劃過顫抖的會陰,探入已經濕漉漉的臀縫,“寶貝還能這么嘴硬嗎,這里難道不是已經等不及了?你的小騷逼,很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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