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蘇庭希回到他的公寓,江欲行被挽留了下來。也許江欲行是出于順從一個剛經歷了糟糕事情的人的體貼,但留下他的人顯然意圖不純。
一直到潔癖嚴重的蘇律師讓他們兩都洗刷干凈出來,江欲行似乎都沒有意識到問題,直到蘇庭希赤裸的胸膛貼了上來,雙手緊緊抱住他結實的后背,埋首在他頸窩,曖昧又動情地說:“我想要了。”
江欲行沉默了一下,然后摸上他的后頸,“心情不好?”
蘇庭希搖頭,“不是,我只是想要你,欲行,我想和你做愛。”
他現在非常地,非常地想要感受江欲行的存在。想要更親密的,更親密無間的觸碰。
“現在?”
“現在。”
江欲行并不是每次都會答應蘇庭希的求歡,但蘇庭希知曉這個男人的溫柔,這個時候,他不會拒絕。就像江欲行丟下了他獨自回家的兒子,答應了留在這里陪他。
——在回來的途中,他已經問過江欲行會出現在那里的原因了。
果然,男人沒有拒絕,帶著安撫的心態,將他抱到了床上放好,開始熟練地為他潤滑擴張。早在蘇庭希自己洗澡的時候就清洗過了,所以擴張也十分的容易。
跟以往出于性欲或者情感需求的心情不同,蘇庭希此刻覺得心里好像包了一顆香濃到融化的糖,又甜又燙,滿滿的,讓他四肢百骸都酥軟得不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