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濃眉深眼的,也是周正有味,還打理得很干凈,做著臟雜活,沒有胡子拉碴,沒有一身汗味,這是最讓他滿意的。
蘇庭希一邊覺得自己不會自降身份跟個物業搞上,一邊卻又忍不住品評起來。
被問了話,也沒一點意淫人家的羞赧,從容自在地回答到:“你打掃個房間,還會把我東西弄壞?”
那聲音,慢條斯理的,好像有什么勾人的韻味,又好像平淡如常;說的話好像有些嘴毒刻薄,又好像只是一句玩笑。
“以防萬一么,我會小心的。”
江欲行說著,就登上折疊梯,準備清理煙感探測器和消防噴淋頭上面維修師傅留下的痕跡。
蘇庭希覺得,這個男人的言談舉止和氣度修養都真的不像個簡單的、知識水平一般不高的小物業,看上去三十來歲了,在社會底層汲汲營營,臉上卻沒有一點諂媚自卑。
竟是越看越滿意。
不過,他滿意也沒用,他在對方身上沒有嗅到同類的味道。為了一個也不如何看得上眼的直男費工夫實在是沒事找事。
蘇庭希很拎得清。但甫一下看到男人登梯子跨開的兩條長腿間凸出來的那一大包,他真是沒忍住一下看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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