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辰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躺在床上,高燒之后的虛軟感讓他不想動彈,腦子還有點懵。
就這么盯著天花板好幾分鐘,腦子里那些恍恍惚惚的東西才一點點清晰起來。
“……”
他一時不知道能說什么。
就,很復雜。
特別羞恥。
尷尬得、難為情得,把身下的床單都抓皺了。
他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喊了江欲行爸爸?
他有點分不清那是在夢里還是真的叫出了聲。但這個念頭出來的本身就讓他非常難以接受了,如今只能祈禱都是假的,沒發生過的,江欲行不知道的。
此外,還有一些不愿承認的動容。
昨晚江欲行給到他的照料、關切,以及父親那樣寬厚心安的感覺,讓他眼根發酸,很難受。卻又實在拉不下臉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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