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行欲言又止,終無法反駁。
李齊笙略得意。繼續(xù):“再有,我上次忘了跟江先生說,邢玉是跟我們簽了合同的,待會兒我可以拿給你看看。”
在剛才見到江欲行之前,他沒想過拉人入行,也當江辰?jīng)]機會再繼續(xù)干了,所以那一紙合同在他眼里已經(jīng)是廢紙。自然上一次沒有說,現(xiàn)在也沒有拿過來。
不過,這會兒倒是能發(fā)揮一下余熱了。
“我們這行特殊,接觸的客人有些身份敏感,所以合同里附加了保密協(xié)議和一系列賠償條款。邢玉沒干到合同期滿,已經(jīng)是違反條約,不是我這邊開除導(dǎo)致的非正常離職,如果再有泄密也算他的責任。”
“可他已經(jīng)不在我這里干了,我要追責,就只能讓他繼續(xù)回來干到期滿。或者,由你這個當父親的,來替他擔責。”
“你看,江先生,你選一個吧。你來,還是你兒子來?”
“我是覺得你比邢玉更能給我賺錢,才這樣建議你的。又能盡快還錢,又不用你兒子重返泥潭,問題都解決了不是嗎?”
“江先生也不用太戴著有色眼鏡看待這一行業(yè),我這也是服務(wù)業(yè),還是有正經(jīng)營業(yè)執(zhí)照的。一不犯法,二沒害人?!?br>
“也沒讓人賣淫,只是陪客人聊天喝酒,你不想陪睡沒人逼你,誰要是自愿我也不攔著。這也是修行在個人,江先生你如果能出淤泥而不染,那就是你的本事,能掙多少錢,那就看你的能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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