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玉跟你,長得好像不怎么像呢。”面前的男人笑到,調節氣氛一般。
江欲行沒應這個問題,這跟叫他來這里的目的可沒什么關系。
男人也不尷尬,兀自接話:“眉眼還是有點影子,個子大概也隨你,才15,就一米七往上了吧。又青蔥水嫩,又能當個小男人,在我這里還挺受歡迎的。”
這是開始往正事上點了。
江欲行順著往下問:“未成年童工,還是這種店,不怕被查嗎?”
男人又笑。
雖然他看江欲行出乎意料沉得住氣,似乎有點意思,但他了解江辰的家庭,知道這眼界格局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于是他半是解釋、半是威脅地道:“說笑了,我既然能用,當然就是敢用。”
所以,別妄圖用黑白的法律來撬動他這灰色地帶的規矩呢。
當然,江欲行一開始就沒較真過這個問題,就是順著人設演一演。
“可是,你這兒子還是太年輕,不知天高地厚,我這里的客人,他可一個也得罪不起。現在包間里那位我算是安撫住了,可這賠出去討客人歡心的錢,你看怎么還給我?單是靠你這兒子陪客,估計我是等不到他還清的那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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