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狼本就失了部分人性,看到這活色生香的情景哪里還忍耐的住,后腿中間的性器一上一下晃動著翹了起來。它喉間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吼,繞著謝琢轉了幾個圈后突然人立而起,從身后把謝琢撲倒在地上。
謝琢無力反抗,好在地牢的地面上是一層厚厚的草席,跌在上面倒也不太疼。野獸粗壯的前爪從謝琢腰兩側支撐在地上,巨大的黑影將自己幾乎籠罩在內,謝琢也發現這個姿勢正是野獸之間交合的姿勢,雄獸趴在雌獸的身后,臉也有點紅了起來。
狼的吻部比狗更長,抽動著在謝琢光裸的背上嗅聞,偶爾甚至有一滴唾液順著尖利的牙齒滴落在謝琢光滑的皮膚上。沉重的呼吸聲籠罩著謝琢,他甚至不敢抬頭,頭埋在手臂中緊緊貼在地上。那巨獸左聞右聞,終于來到兩股之間,抽動著鼻子嗅了嗅,終于找到了身下淫獸發情氣味的來源,伸出舌頭就舔了上去。
“啊!”謝琢一聲驚叫,狼舌又和那池中凳面下詭異的魚唇不同,那一條細長靈活,狼舌卻是肥厚有力,溫熱的表面上布滿了粗糙的疙瘩,舔舐的力道大到謝琢的屁股都變了形狀。
濕熱的呼吸噴在最敏感的部位,穴口的嫩肉都忍不住收縮,像水泵一樣擠出了幾滴內里的淫液,雖然量不大卻垂在花唇上欲落未落,給那處更添幾分奇異的麻癢。
因為謝琢趴跪的姿勢,后穴完全暴露在外,前面的花穴倒還被護在身下。黑狼卻不會被糊弄過去,長長的舌頭順著臀縫一直向前夠,輕而易舉的覆上了敏感的花唇,舌尖甚至抵住了盡頭處敏感突起的肉核。
舌面粗糙的軟刺圍繞著充血的花核轉了一圈,謝琢的小腹一片火熱,腰腹也驟然收緊。等到那狼舌終于入巷,像找到了什么美味似的嘬捻不休,謝琢口中也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子徹底軟了下來。
臀縫和花穴之間的軟肉像被粗糲的沙地磨過一樣火熱一片,謝琢含著淚望向自己的下身,只能看到腿間顫動的玉莖和布滿了薄汗的白皙大腿,還有身后黑狼濃密的皮毛。他的雙腿隨著巨狼的動作陣陣顫抖,也不知道是要分開還是夾緊,只希望更深的沉溺在被舔穴的快感之中。
“唔......小穴深處被舔到了......好舒服......用力......啊!”
肥厚的舌頭幾乎全部插入花穴之中,整個臀部被野獸含在口里,粗糙的舌身活魚一樣在甬道里翻騰,撥弄著四周收縮夾緊的軟肉。這穴內似乎有個泉眼,越是攪動越是汁水豐沛,被作亂的舌頭擠出體內,把兩片肥厚的陰唇染的濕漉漉的。
那一根東西在體內旋轉推擠,滋咕滋咕的淫靡水聲在寂靜的牢室里格外明顯,淫液汩汩流向巨狼口中再被一滴不漏的狠狠咽下,像是在美餐一般。
“唔......要泄了......啊!”
下體刺痛麻癢連城一片,謝琢早就沉迷在陣陣快感中不能自拔,正待攀上最后的高峰,那野獸卻突然把舌頭一下全根抽出,來不及含進嘴里的花液順著舌面滴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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