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之后,周薇在完成畢業論文之余,也成功在B廠找到了一份做用戶研究的工作。沒有A廠工資高,月薪稅后不到兩萬的樣子,卻勝在清閑,可以讓她有一些時間去進行創作。這種工作模式能夠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寫終究只是副業。她覺得,如果到為了生存而焦慮、妥協的那一步,筆下的文字就會失去靈魂。
兩三年時間過去,她漸漸從小粉紅熬成了那個網站的一線作者,也賣出了影視版權,賺了三四百萬。這時,祁江岳也如愿拿到了,由助理教授聘為副教授,事業穩定下來。
在周薇二十三歲生日的那一天,她選擇了去和祁江岳領證。在三年前,滿腦子都憧憬著和他組建家庭的周薇,完全沒有預料到之后會發生的事,也沒有想到這一天竟會晚了兩年到來。
做出這個決定,時間讓她能夠逐漸是一個原因,另一方面則是絕對的經濟實力讓她變得自信。她不再需要依賴任何人去生存,自己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那么這個時候,唯一的決定因素就是:兩個人在一起會不會讓彼此b自己一個人更快樂。
拋開一切蕪雜的因素,回歸最簡單的選擇題。
在領證之后,兩人湊錢在帝都買了一套兩室一廳的小房子——不算大,卻只屬于他們。先付了60%的首付,之后再慢慢還債。其中首付周薇出了2/3,祁江岳出了1/3。
高校工作者本質為Ai發電,即使是在top2的高校里。除非去各種拉項目,不然他即使聘到正教授的崗,年收入依舊是沒有周薇多的。
周薇忽然有了一種她在賺錢養他的感覺,而祁江岳對此心態平和,適應良好。
畢竟他們只是分別選擇了自己最喜歡的生活方式。教育的意義和終點絕不僅僅是用金錢能夠衡量的。
搬進裝修好新宅的某一個夜晚,祁江岳坐在客廳的皮質沙發上看電視,周薇則躺在他的腿上休息,有一搭無一搭地看著手機備忘錄里的大綱,軟軟地抱怨:“唉,又卡文了……”
祁江岳的視線從電視屏幕上收回,溫柔地俯視著她,幫她把一撮調皮的頭發別到耳后。
“那就休息一下,明天再寫?”
周薇嘆了一口氣:“不行啊,再拖下去要被讀者追殺了,我昨天就沒有更新……”
男人捏了一下她臉頰上的r0U,作勢要起來:“走吧,我們一起去工作,你去寫,我去寫,在旁邊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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