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一路上,周薇都緊抿著唇,眼角g澀,一言不發,如同失去了靈魂的偶人。
可她越是這樣,祁江岳就越是擔心。
有時候,平靜的海面之下所積蓄的力量遠b滔天巨浪還要可怕。
一直到看見周德強留下的錢和字條,從cH0U屜里翻出他的診斷報告單,周薇的臉上才有了一點表情。不知不覺間,眼淚溢滿了臉頰。
她反復地喃喃自語著:“他本來可以活的,他本來可以活的……“
盡管已經無濟于事,可對于那些不懂的名詞,周薇還是去查了資料。周德強患的是高分化的腺癌,進展較慢,還沒有出現組織轉移,按分期來說,是II期。五年存活率在70%以上,如果五年之后沒有復發,也許他還可以活很多年。
他還沒來得及等到她有錢,還沒來得及過上夢寐以求的T面生活。
以前對于他到處去炫耀,周薇總是覺得有些尷尬。可是,如今她寧愿他能再重新跳起來,對著街里街坊到處顯擺,說我閨nV給我寄了好多好多錢。
周薇的NN前兩年也沒了,如今家里只剩下周立文一個老人,還有現下沒什么正經工作的周德武。于是周薇便挑起了大梁,買壽衣、買花圈、設靈堂,找入殮師……前前后后C持了幾天沒怎么闔眼。
折騰這一圈,幾乎把她實習時賺的工資全部掏空。
她把這件事攬下,周立文和周德武倒是松了一口氣。他們為自己親人的逝去感到難過,和為自己不用額外花很多錢感到慶幸這兩件事并不矛盾。
周薇拒絕祁江岳的幫助,她寧愿每天奔波到腦子里再無暇去想什么其它的事情。她不是Ai遷怒的人,她甚至不想去過多責怪周文君。她只是在不斷地懲罰自己,在心里沉甸甸地擔下了全部罪責。
祁江岳知她是又鉆了牛角尖,可這時的他沒有立場去勸她,只得悄悄給周文君打了個電話,讓她不要在這個時候回長水鎮,周薇應該不會想要看到她,更不想讓她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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