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診斷為胃癌之后,在醫生的囑托下,他就再沒有喝過了。
患病的事,他還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他自己這些天也一直在想,這病,到底還治不治。
治吧,大概得預備二十萬,他自己拿不出這么多錢。他爸他哥,還有周薇都要被他拖累,而且還要把胃切掉,之后會怎么樣沒有人能知道。
可不治吧,就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難受……
就在這時,周文君的一聲怒吼卻恰好給他指了第三條路。
對啊,他還可以去Si。
一杯一杯酒下肚,JiNg神松弛之下,他開始去面對那些先前不愿意去想的事。
周文君可能也沒說錯。他周德強這輩子,確實也沒什么讓人看得起的地方,沒一樣事是g成的,就連娶個婆娘最后也跟人跑了。
到了后來,周薇就成了他的主要JiNg神寄托。那是他所有驕傲的來源,是他唯一可以被人稱道的地方。別人會說他祖墳上冒青煙,走了什么狗屎運,他也可以在他們面前挺直腰板。
周薇考上P大之后的這幾年,就是他一生中最光輝的時刻。
他周德強這一輩子能有幾年過得這么痛快,也該知足了。誰說這幾年頂不上他過去幾十年?
一滴淚沿著眼角的褶皺流下,他膝行到藏著錢的cH0U屜——他不放心把錢擱到存折上,總擔心有一天銀行會倒閉,還是就藏自己家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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