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沒有錯？“

        然而周薇卻倔強地悶聲道：“沒有。“

        即使他不能理解，可是再來三次，五次，十次，她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本只是想半開玩笑地教育周薇一下，可沒想到她好像生氣了。

        祁江岳抱著她，把她的身子翻過來，看著她的眼睛，將語氣放得很柔。

        “為什么這么想？“

        “因為……覺得還了錢才能和你在一起，不然，不然總覺得自己配不上……“

        祁江岳嘆了口氣：“就這么喜歡我？“

        喜歡到對自己如此嚴苛的程度。

        “嗯。“周薇將頭埋到他的懷里，他輕拍著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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