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薇遠遠地就瞥見了他。
男人穿著再簡單不過的白sET恤和淡藍sE水洗工裝K,周身被朦朧的水霧籠罩著,快步向她跑來。
這樣的場景多么熟悉,只是沒有了槐花清幽甜蜜的香氣。
周薇記起來了,他在自己的心里開始深深扎根的那一天,也是這樣的一個雨天。
這多像一個宿命的輪回。
十四歲離別之后,其實只見過他一次。
可從十四歲到十六歲的兩年里,卻幾乎沒有哪一天不在想他。
不忍心見他淋雨,周薇打開自己的小傘,踮起腳撐在他的頭頂。祁江岳微怔,從她手中把傘接過。這傘太小,很難將兩個人的身T全都覆蓋。
于是他向她走近一點,再近一點,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氣。
水珠從光滑的傘面上滑落,沿傘骨的方向滴滴搭搭,形成稀疏的雨簾。
在芝加哥校園的最后五分鐘里,周薇忽地生出一種無端的勇氣,一把抱住了他。祁江岳嘆了口氣,單手執傘,另一只手輕輕撫她的背。心底生起一點寵溺的促狹:嘖,剛剛哄完那只小個的Celia,又來哄這只大的。此時他還沒能完全意識到,這種愉悅感的大部分來源正是因為:他被她需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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