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年久失修,也從無人投訴過,浴室的滑動門關不很嚴,留了一道寸余的空隙,恰好供她窺視。這一路走來,眼睛也逐漸適應了在黑暗中視物。
明知這樣不對,她卻還是將一只眼睛對準門縫湊了過去。他在做很私密的事情,不然也不會躲到浴室去了,可她就是忍不住地去看,去看他握著那根巨物的根部擼動時繃起的身子,瞇起的眼睛和顫動的喉結。
祁江岳本是靠在床邊,想要等nV孩洗澡出來再和她聊聊她這學期的情況的。可他實在太困,便想著,我就躺一會兒休息一下,保存T力。太多事實證明,這么想的人,最后無一例外都會睡得昏天黑地。對于之后的事情,他一概沒有記憶了。
到了凌晨三點多,十四個小時的時差和懷里蠕動的R0UT讓他睜開眼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是在哪里。
&孩睡得不安穩,還在緊緊抱著他蹭。最近太忙,祁江岳很久沒有自己解決過了,被她弄得沒幾下就起了火,灼熱的一根直直戳在她的小腹上,內K都被撐得變形。他輕輕把周薇的胳膊拿下去,自己往床邊退了一點。
沒了熱源,睡夢中的nV孩立刻又湊了上來抱住他,這次貼得b先前更加緊。祁江岳的睡袍本來對她嬌小的身材來說就太過松垮,再加上在床上動來動去了這么久,系帶也有些松了,軟軟的小nZI就這樣半露不露地擠在他熾熱的x膛。
她……好像變大了一點?祁江岳努力把這個念頭趕出腦海。今時不同往日,雖然他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但那時畢竟是極特殊的情況。更何況……她已經開始了嶄新的人生。
忍無可忍,他把枕頭塞進她的懷里,自己去了浴室。本要打開冷水將直接澆熄,可手碰上水龍頭的一剎那,忽然想到若是生病發熱,連機場的海關都過不去,最終還是抱著僥幸心理靠在墻角,手向下伸去……
一開始,他只是想快速解決,握住yjIng隨意擼動著。可沒有什么感官的刺激,再加上心情有些緊張,總是差一點S不出來。他挫敗地SHeNY1N一聲,連眼睛都燒紅了。
外面的nV孩應該還在熟睡吧?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幾個月前的情形。那時她的雙腿g著他的勁腰,像剝了皮的桃r0U一樣香甜綿軟地附著著他的X器,而他把她翻來覆去地g。軟軟的xr0U纏著他的不肯松開,里面水也很多。
他們在整室縈繞的雪松香氣里za,好像置身于某一個童話里的森林小屋。她從一開始的青澀,漸漸松弛下來,在他的身下燃成一團雪sE的焰火,而那也正是他的極樂之時。皮r0U相貼,神魂顛倒,想要就這樣地老天荒下去,不問世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