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去時,充斥她內心的是無限的不甘和屈辱。
那個她都沒怎么正眼瞧過的男孩,銀sE的耳環上閃著無機質的,嘲弄的光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狗一樣爬進狹小的柜子里,從內側關上柜門,再沒有任何空間可供她活動手腳。
藝術館的地下是那樣黑,那樣冷,自她有記憶以來,從未處于這樣狹小幽閉的環境。柜門并沒有上鎖,推開門就是自由,可那道威脅如惡咒般牢牢地束縛著她。
一旦她出去了,她最骯臟的秘密就會被公之于眾。不僅是程立,所有人都會厭棄她。
陳野看起來不是什么正經的人,可他的眼神卻是那樣狠戾,讓她明白他絕不是在開玩笑。
寒假的時候和一個以前的朋友吐槽周薇,沒想到那個朋友竟然認識周薇,初中時和她同過班,中途轉學了。那朋友不屑地說她根本不是來自什么書香門第,就是個鄉巴佬,還把她過去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全都抖了出來。
自以為抓住了周薇的小辮子,讓她離程立遠一點,可周薇卻毫不在意地走開了——周薇的倉皇而逃被她視為了不屑和挑釁。于是她決定讓周薇付出代價,撕下她清高的面具,把她踩到爛泥里。有關這件事的一切證據,都保留在她和那位朋友的聊天記錄里,她也根本沒想過要刪除,因為根本不覺得會被人知道。
所以,當滿懷期待的心情被騙到藝術館地下,見到的不是程立,而是拿著截圖威脅她的陳野時,她一下子就慌了。事出突然,李映桐根本無余裕作他想,在搖搖yu墜中唯一秉持著的念頭就是:一定不能讓陳野把這件事再T0Ng出去。
受制于人,也只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陳野說,讓她縮在這個小柜子里反省,直到他滿意了才會讓她出來,她就真的像條狗一樣縮了進去。在這樣幽閉的環境中,她漸漸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好像從嗅覺開始失靈,然后是觸覺,再是視覺。她無從判斷陳野是不是還在外面幽幽地盯著她——因為她只能聽到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x1,在柜壁反S出震耳yu聾的回聲。有一只能夠吞噬一切的怪獸流著涎水,即將對她的頭顱一口咬下——她竟然覺得,這是她人生中最迫近Si亡的時刻。眼前金光閃過,她就這么失去意識,驚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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