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了第四天,他還是下午五點就去車站附近等她,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她手上拎著一個JiNg致的小手袋姍姍來遲,身上穿著蕾絲花邊的JiNg致小白裙,很美但也很陌生。
她的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的,二十出頭的男人幫她提著行李,然后兩人纏纏綿綿,依依惜別了一路。那男人一走,她就哭得不能自已。
最讓他感到恐慌的是她的眼神,好像所有的神和魂兒都跟著那人男人走了,除了那個男人之外,她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別的東西。
他從來沒有見到周薇那樣看過一個人,包括自己。
那一刻,陳野心里飆出一句A,卻不知道該去罵誰。或許只有他自己最傻b。
他的腦子里已經是一片空白,眼里閃著熾火,就這樣一路跟著她一直到家。
在此之前,周薇是從來不敢反抗陳野的。她知道,最好的選擇就是期期艾艾地說祁江岳是她的一個親戚,然后再和他說幾句好話。等混過去這小一個月,自己去縣里上學了,一切也就萬事大吉。陳野在長水鎮這里橫行慣了,小弟眾多,過得舒舒服服的,難不成還能去縣里的高中給自己找罪受?
但是她心里那GU不甘的勁兒偏偏在這個時候爆發了。她到底為什么要在陳野面前給他解釋祁江岳是誰?一生中最美的夢固然可以深藏在角落里,但絕不是以這種畏畏縮縮,近乎侮辱的方式。
于是周薇很淡地回了他一句:“陳野,他是誰關你什么事?“
沒料到她竟然還敢回嗆,陳野簡直要氣炸了。他看向她的眼睛,明明眼角還有未來得及褪去的淚痕,可瞳孔里早已波瀾不驚。這昔日看慣了的一片Si水讓他Ai極又恨極。
她的眼睛是他最喜歡的部位,但卻也如一面鏡子,肆意昭彰著對他的不在乎。
只是過去的兩年里,他都不愿去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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