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只有這一張半大不小的床,一人睡很寬敞,兩人則嫌太擠。潔癖的祁大少爺怕這招待所里的床褥不g凈,睡覺時還自帶了夏涼被。
他把大半的地方讓給了周薇,自己則縮在一個小小的角落里。
周薇不依,又執(zhí)著地擠了過去,蜷縮在了他的懷抱里。
還是個孩子啊。祁江岳嘆息著抱住那具溫熱的小身T。
這是太過跌宕起伏的一晚,周薇本以為自己會興奮到睡不著。可出乎意料地,她在祁江岳的氣息下很快就平靜下來,墮入了香甜的夢境。
摟著她的那個男人卻毫無睡意。懷中的nV孩好像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睡覺時喜歡蜷成小小的一團。他怕吵醒她,也只能僵y著一動不動,不敢輾轉反側。
怎么就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呢?如果沒有自己,她會不會已經(jīng)誤入歧途?
可他,又何嘗不是她的另一種歧途?
第二天一大早,雨停了。夏天的陣雨,總是來的快,去得也快。在路上還沒有什么人的時候,他就把周薇送回了家。這種事情,被人發(fā)現(xiàn)了,對nV孩子的名聲終究不好。
周薇從自己房間的窗戶里面看著他,很怕一切都是一場夢。如果他是哄騙她的怎么辦?如果他下午,還是一個人走掉,把她丟在這里怎么辦?
看出了她的恐懼,祁江岳隔著紗窗對她說:“我不走,就站在這里等你。”
盡管不遠處就是蠅蟲飛舞的垃圾桶,盡管他也是真的嫌棄。可他就站在那里,望了她兩個小時之久,眉頭都沒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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