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四弟從小就傲嬌,但齊墨還是第一次見人如此脆弱,仿佛下一秒便要哭出來的模樣,不由得牽起少年的手,把人哄到帳篷里去。
兩人一進去,齊墨就將低著頭的少年抱在懷里,認真的說到:
“沒有不喜歡,冽兒想要什么,總得自己說出來,二哥無法猜到你的想法,你想要什么,得告訴我。”
這還是第一次二人在一起平和的交流,齊冽愣了愣,隨后悶悶的答道:“如果我說,想二哥多陪陪我,你回答應嗎?”
“當然,在二哥空閑的時候,你可以隨時來找我。”齊冽聞言沒有說話,而是將腦袋埋在青年的懷里,等齊輅進來的時候,兩個人抱在一起睡了,齊墨這一路舟車勞頓又接連著挨了幾頓艸,已經疲憊得不行,哄著哄著人就抱成一堆睡了過去。看著眼前的兩人,少年笑了笑,吩咐副官讓人不要來打擾,便走了進去,和哥哥們擠在一起也睡了起來。自此,兄弟倆的關系稍微緩和了一些,只是苦了齊墨,的分神應付兩個黏人的弟弟。
齊墨在這邊的日常就是和兩個弟弟做做小運動,感受一下這邊的風土人情,時間便在此流逝,一晃眼就過了月余,從第十天開始,京城便開始傳信過來,齊墨微笑著將天子的親筆信塞到了毯子下面,給男人回了一句稍安勿躁,便和弟弟們騎著馬出去游玩了。
在今天,齊墨收到了第五封從京城過來的御筆信,大致內容就是龍椅上的那位想兒子想得緊了,盼著人回京了,齊墨也自知此次出來的時間確實有些長了,再呆下去真惹惱了那個人,自己的屁股也會遭殃,便決定啟程回京,去營地里哄了一晚的幼弟,以至于第二天回程的時候,齊墨整個人都癱倒在了馬車上,渾身酸痛動彈不得,齊冽在旁邊拉著俊臉,給人做著按摩。
等回到京中,又是過了大半個月,在進城的第一時間,齊墨就被天子近衛送到了皇帝的寢宮,男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齊墨主動走上前從背后抱住,軟下聲喚了一聲父皇,隨即便被人用力的擁入懷中。
“墨兒再不回來,父皇都想去尋你了......”
“墨兒也想早點回來陪在父皇身邊,只是第一次出遠門,有些興奮,不由得便多呆了一段時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