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學堂里的夫子太嚴厲,想吃得糕點總是很難買到……
語氣嬌憨,姿態天真。
對于這些話,陳晏禮總是輕輕頷首,不說話也不放在心上。
有時他們在旁邊嬉鬧時,他才會放下手中的畫筆,悄悄側頭打量他們,看他們玩鬧的動作,語氣中的熟稔,臉上又做出什么樣的表情,然后在無人注意的時候僵y地g動嘴角的弧度。
知子莫若父,陳晏禮便是學得再像,時間久了與人相處中也還是讓陳父發現了端倪,那種與人相處中的冷漠是再自然的表情都掩蓋不住得。
陳父不止一次感嘆他不希望陳晏禮多有才學,只希望他能如池家的長宴一般,待人溫和有禮一生喜樂就行。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陳父擔憂的話被陳晏禮聽了進去。
他的視線不易察覺地落在池長宴身上,學著他說話時輕笑的模樣彎起嘴角,學著他生氣時皺起的眉……
漸漸的,兩個不一樣的人一顰一笑中皆帶上幾分熟悉的味道,陳晏禮還是如往常一般沉默,但相處久了也偶爾能與你們兩人說上幾句話。
可兩個神態動作相似的人整日待在一起也容易叫人察覺怪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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