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家長輩匆匆趕來時,陳晏禮才把手中還滴著血的銀剪丟在地上。
面對眾人驚慌顫聲的發問,陳晏禮神sE平靜地指向一旁被打開得妝匣。
“他動了我的木雕。”
木雕是陳晏禮堂兄前個月送他的生辰賀禮,本是個不值錢的玩意,但陳晏禮尤為喜歡,不玩時就將木雕放在妝匣中,今日那人又想趁他眠著從妝匣中偷些東西出來時不巧將那木雕拿了出來。
此時大家大概明白了事情的起因,陳父強忍心中驚恐穩了穩嗓音問他:“晏禮,你是何時發現得?”
陳晏禮看看在地上不斷求饒的下人,又看著面前的大人,有些遲疑道:“阿父是在說他剛開始偷吃糕點的時候嗎?”
一時房中人皆是驚得說不出話,似是想不通還是孩童的陳晏禮刺了人為何會如此平靜。
陳府不想報官弄得人盡皆知壞了陳晏禮名聲,便將那人簡單醫治過后找了個由頭發賣了出去。
替那下人醫治過的府醫過后曾向陳父稟告過。
“以大公子的力氣,一次是傷不了這么重得,除非是多次刺下……”
短短一句話,將陳父帶到無盡的恐慌中,待他反應過來手心已被掐出道道血痕,到底護子心切,給了府醫一大筆賞銀后,將此事壓了下來,是以了解這件這件事情原委的只有寥寥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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