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了,染得YAn紫的指甲一把掐上君晚的臉頰,鋒利的指尖刮出道道血痕。
“君后送得藥不愿意喝,溫貴君送得補藥看樣子你也沒喝,連哀家都險些被你擺了一道,真是難為你身邊的夏姑姑了,能舍了命地替你遮掩。”
君晚瞬間止了聲音,大氣也不敢出,懸在脖頸的刀斧正一下一下磨著他的脖頸,仿佛下一秒就是人頭落地。
“哀家能將你推上凰位,自然也能把你拉下來。”太后看著指甲上沾得淚滴,有些嫌惡地松了手。
沒了桎梏,君晚身T癱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的凰袍上,恐懼地哭著哀求。
“父后!再給兒臣一次機會,兒臣從未想忤逆父后!”
“兒臣只是想活著!”
“父后是看著兒臣長大得,兒臣一直將父后看做生父!兒臣只是想活著,繼續孝敬父后?!?br>
君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露著地身子在還在發著抖。
待君晚哭得止不住的cH0U噎,太后才像看夠戲般,將一件外裳輕飄飄扔在君晚身上。
“可憐見的,你是哀家看著長大得,哀家又怎么可能讓你去Si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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