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腿心難耐得磨了磨,你手臂撐在身后又緩緩將雙腿打開,足尖點在桌沿處,腳趾害羞的卷起。
你看到了。
剛才吐出的弄得越發(fā)亂七八糟,因姿勢微微分開的花唇將紅YAnx口暴露在空中,你腰一僵又開始緊張起來。
陳晏禮攏起袖子,畫筆在一旁的硯臺上蘸了點鮮紅的朱砂,“我今日本想畫副芍藥圖,可落筆幾次總覺得差了什么,想來應(yīng)該是畫紙的原因。”
冰涼筆尖落在你鎖骨處,柔順得沿著x前開始描繪。
你咬住唇,只覺得陳晏禮分外會折磨人,又癢又涼的筆尖刺激著蓓蕾嬌嬌凸起,卻只能被冷落在一旁。
可觀陳晏禮認(rèn)真得神sE,你只能害怕地咬牙忍下。
你到底還是怕他。
可到底是身子嬌弱沒受過苦,你手臂才撐了一會兒便撐不住了,手臂發(fā)酸連帶著身子都開始發(fā)抖。
一直在你身上游走得筆尖停下,陳晏禮抬眼便見你眼角帶淚開始喚他。
“晏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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