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靠近,每走一步,心便提起一分。
直到走到那人面前,停在與他咫尺的距離。
你不說話,只靜靜看他。
男人滿頭鴉發披散,身著月sE單衣,容YAn灼灼,眼角帶著醉意的暈紅。
“我…還以為…阿瓷…今晚…不會來了”
陳晏禮話中帶著醉意,眼神卻是清明,笑著時眼尾滿是撩人的情意。
晚風將院中疏枝吹得簌簌作響,殿中燭光在屏風上映出兩人交融的模糊身影。
你被壓在那人身下,任由他俯在你的頸窩不停嗅聞。
像是不斷確定自己標記味道是否消失的獸類。
真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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