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勢捂著眉間向后倒在榻上,裙擺鋪在榻上,朝兄長怪道:“兄長弄疼我了!”
兄長不理睬你自顧站起身行至窗前,滿頭鴉發(fā)被一支造型樸素的白玉簪束著,只是簡單的背影都好看得像是畫中的人,只聽他淡淡的聲音傳來。
“阿瓷今日過來,我瞧著不像是來興師問罪得,但說了半天又不說自己是為何事而來,所以只能由兄長來開這個口了。”
你聞言慌亂從榻上爬起身,“!兄長為何這般說!”
兄長轉(zhuǎn)過身,熠熠黑眸像是r0u碎了夜空的星光,“以阿瓷的X子,若生了氣只會一個人待在房中,等著那人上門道歉——”
“所以,阿瓷這般急匆匆地來找我,絕不是因?yàn)槟闩P床時我沒來看望你……況且阿瓷也不是那般無理取鬧的X子”
你瞪大雙眼,還是沒想通兄長為何能猜到你心中所想。
“阿瓷有什么話,但說無妨。”兄長倒了茶水放在你手側(cè)的小幾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因著心虛,你視線忍不住四處亂晃,躊躇半天還是沒有開口,反而望著墻壁上的一幅畫,下意識開口夸道:“兄長這詩作得真好啊!”
兄長順著你的視線望去,墻上橫掛一幅他在去年澆紅之宴上親自題寫的惜香詩。
賦詩不是兄長的長項(xiàng),這詩雖然沒在澆紅之宴上拿下魁首,但也引得大部分人的稱贊,池母雖是個京官,可在京城中到底家底薄弱,因此家中書房里掛得最多得還是山水墨畫而非大家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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