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所以病上這些時日還不是因為那日在床上的荒唐之事,可偏偏有人厚著臉皮裝得無辜,還美其名曰要替你想些法子鍛煉身子,也不知心中在搗鼓什么法子折磨你。
你本窩他懷中神情淡淡,聽了這話身子僵y了一瞬,腦袋也忍不住扭朝一旁。
常雙塵自然沒錯過你的反應,g了g嘴角念道:“瞧瞧哪家nV子像你,不止身子差,膽子也小,這就被嚇到了。”
你闔上雙眼不同他爭辯。
常雙塵直gg地看了你好一會兒,以為你小憩后才放棄繼續逗你的心思,順手拿起了枕邊一本沒看完的雜記繼續看了起來。
病弱的人本就多眠,你這一閉眼就睡到了未時,醒過來時身側已沒有常雙塵的身影。
平適就守在床榻邊上,見你醒過來,拿來軟墊扶你坐起身子放在你的腰后。
你睡得迷糊,直到盛著湯藥的小勺湊在嘴邊,混沌得腦子才慢慢清醒過來。
張嘴,慢慢咽下口中異常苦澀的湯藥,你們兩人就這般沉默著重復著喂藥、喝藥的動作。
黑褐的藥汁很快在瓷碗中見了底,平適垂眉拿了碗出去,還不待你松口氣,他就端著一盆熱水走進殿中,仍舊是低眉順眼得沉默模樣,語氣平淡得仿佛無波的水面。
“奴才給小侍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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