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毫無前戲的1,哪怕是重yu敏感的nV子身T都有些吃不消,可身上的人早已被藥物控制,匱乏的1經驗讓他喜歡知道一個勁往里面c弄。
你咬唇忍住哭出的痛音,抬起雙手溫柔抱住身上的人。
“輕點,子洛,輕點……”
“子洛,好疼……”
興許是你的安慰湊效,那人的動作緩了緩,隨后動著腰身,將進入一半的炙熱重新拔了出來。
你聽見文子洛埋在你耳邊有些委屈的哭音。
“他們、他們給我下了藥……若是沒有人,解決……那身子、就算是徹底廢了……”
“若是有人解了藥,便是、便是……”
剩下的話無需再說,卻早讓你后背發涼,你從未見過深g0ng的手段,如今卻在文子洛顫抖的話音中見識到了。
若是有人替文子洛解了藥,不管那人是誰,都代表著有人要治他闈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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