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成早晚會Si,如今不過是以命搏命,拼一線生機。”
太后身穿深sE袍子坐在殿中,面上還掛著饜足的笑意,面對只身一人而來的君晚,他絲毫不覺意外,甚至饒有興趣地嘆了聲。
“這份膽量,倒是往日小瞧你了。”
太后雖手持禁軍,但與千凰軍對上戰敗也是早晚的事,但他沒有絲毫的慌張,甚至在君晚孤身一人前來時只是稍稍訝異了一下。
“是父后的教導,才讓兒臣有了如今的機會。”君晚站在殿中,朝著座上之人彎腰行禮,動作恭敬一如從前,只不過面上少了以前刻意佯裝出的怯懦。
太后諷笑出聲,“陛下不去唱戲可惜了,若是去了戲班說不定早練成臺柱子。”
不理他的挖苦,君晚躬身久久維持著行禮的姿勢。
“兒臣今日來,是來同父后商談。”
太后面上笑意冷下,身子也坐直不少,“商談什么?”
“孤的命還有——
太后的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