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開口,殿中大半人的注意又都集中在一直默言的君后身上,便連君晚都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君后。
無他——
君后的臉sE實在是過于蒼白了些,便是極力維持著身形,也能讓人輕易察覺出他的不適。
被點了名,君后稍微怔愣了下,手拿起一方帕子下意識地擋在唇下,朝著太后微微淺身。
“多謝父后,兒臣身子無礙。”
太后似笑非笑,默了會兒,竟當著眾多人的面喚住了準備離去的太醫。
“君后為后g0ngC勞,若是一直未愈可就是哀家的不是了,如今太醫也在,不若也替君后診治一番?!?br>
君后挺直脊背坐在席座上,聞言用絲帕壓了壓嘴角,悶出幾聲咳嗽。
“還不快去為君后診治,若是出了問題,哀家拿你是問!”太后一個Y冷眼刀過去,那太醫連滾帶爬地朝著君后而去。
現在情況與剛才不同,一個太醫在千秋宴上為君后診脈實在不合規矩。
君后不肯動作,再次提高聲音道:“兒臣多謝父后關心,只是這千秋之宴,莫要因兒臣小事誤了吉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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