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忙避開,神情有些低落,并不說話。
文子洛皺眉道,“那就是尚g0ng局的人不做事了?”
你抬眼看他,眼中含著水霧,想起今日尚g0ng局來人倨傲的態度和半身是血情況危險的平適,再如何裝得冷靜這一刻也有些繃不住了。
“哪里是不做事,是直接不給人活路!”你嘴巴一抿,強忍著嗚咽出聲。
你被保護得太好了,在家時與小父受母親主君厚待,進g0ng被平適保護,哪怕之前被尚g0ng局克扣過些物件,平適也沒讓你受一點罪,如今是深冬,不禁煤炭被扣,平適還被打個半Si,說句狠得,便是不打算讓你活命。
像你這般在g0ng中茍延殘喘的人,就算Si去也不會掀起多大波浪,頂多便是上頭的貴人感嘆一句,可憐的池小侍呀。
便是因何而Si也不會有人去探究!
見你哭,文子洛剛才思慮得東西全都拋開了,只急著手忙腳亂地抱住你不停安慰。
“好阿瓷,莫在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
“尚g0ng局那群賤人,等我拿日親自去尚g0ng局走一趟,看看是誰欺負我的阿瓷……”
你哽咽著,難得乖順地依附在文子洛寬闊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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