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兒怎會錯,我又怎會怪棠兒。”
宋棠面上有些幽怨,微微錯身躲過了王明,嘴角微g語氣嗔怪,“連書都扔了,玉郎還說不怪我,我讓玉郎回去,玉郎又怎知我的苦心。”
聽到宋棠這么說,王明忙心肝寶貝地哄道,“棠兒的心意我自然明白,還不是那無知婦人,怪不得我母親看不上她,我親自去尋棠兒,竟被個奴才給攔住,真是反了天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知主人是誰了!”
王明被家人寵溺長大,自小要什么有什么,還從未有人能從他身邊奪走東西,之前宋棠被帶走心中本就不爽,但礙于這事本就是他做得不光彩,也不好得直接質問,只好親自去尋人,可沒想到這幾日一次都沒見著想見的人,甚至還被木訥的下人攔住了院外,而宋棠也躲在房中不敢出來,想來想去也知道是遭到了脅迫。
想到這王明便氣得x悶氣短,雙目通紅地放下狠話,“原想她若主動識趣,向母親稟報將你納在我房中,我還能看在你的面子上給她兩分薄面,可沒想到她這般無知不識禮趣,害得棠兒白白與我分隔了這么多天。”
宋棠用帕子掩住唇角的冷笑,身上的梨花香越發濃郁,g得王明鼻間聳動,整個人不自知地又往宋棠方向走了幾步。
“玉郎處境艱難,棠兒怎忍心與玉郎做一對苦命鴛鴦,玉郎本有夫人那般好得人兒,怎能為棠兒與夫人生了間隙。”
似憐似哀的低泣聲傳來,王明怒火上心,眼周也染上了詭異的血sE,“她又怎能和棠兒b,棠兒放心,待我考取功名,我便向母親稟明納你為妾。”
就算再怎么美sE當前,王明私心中宋棠也只配與他做妾。
宋棠冷哼了一聲,甩手將手帕扔到了王明身上,“玉郎說得什么都好聽,憑白占了我的身子,如今還連一個名分都不曾給我,當我是外面暗巷的妓子嗎?”
宋棠嬌美,生起氣來也別樣得誘人,王明眼睛看得一呆,心也跟著那砸到身上后飄飄落下的帕子一般牽動得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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