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紀嶼沉默的拒絕引來了陳二少不滿,
“呯——”的一聲,高腳酒杯應聲碎裂。
周圍人紛紛側目,高腳酒杯掉了滿地的碎渣,紅sE的血Ye順著紀嶼的額角蜿蜒而下,鮮紅的血痕仿佛將那張清俊的面孔分割成了兩半,面對周圍人譏諷看好戲的眼神,紀嶼脊背依舊挺直。
“不好意思,手滑了。”陳二少甩了甩手上殘余的酒Ye,譏笑地看著紀嶼那張依舊冷然的臉,“就算是啞巴也知道點頭搖頭吧,你愿不愿意說句話啊,難道我會吃了你不成?”
陳二少不會吃人,但周圍人都知道,若紀嶼接受以后便是他人身下的玩物,不接受就會在這座城市難以混下去。
況且陳二少能把一個人b得跳樓,就能把第二個也b著自殺,他從來不是那種輕易就善罷甘休的人。
陳二少面上輕松,一雙渾濁的眼睛直gg地將面前的人上下打量了透,“若你床上服侍得好了,別說你妹妹的醫藥費了,你身上那一大筆債了我都能給你解決。”
被這樣羞辱紀嶼面上不顯,垂在身側的拳頭卻悄然捏緊了。
站在外側的你看著少年因染上鮮血更具特殊美感的面孔,嘴角漾出一抹微笑。
你與紀嶼是同屆同學,不過點頭之交,你見過眾心捧月、天之驕子的紀嶼,卻覺得如今陷入泥塘,染上W泥卻依舊挺直脊背,如雪中寒松一般屹立的紀嶼b之前更加好看。
那挺直的腰背看得你想一寸一寸將其敲碎。
你知道,這是自己的惡趣味,你喜歡看墜入黑暗中的人能墮落到哪種程度,有時甚至會伸出手推一把,將人推進更深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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