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滯了一下,想要撤回剛才的氣泡水,也點一份葡萄酒,侍者看出他的猶豫,俯身詢問:“這位先生需要酒嗎?”
“不了,”衛莊合上了菜單,“氣泡水就好?!?br>
“你不喜歡喝酒?”韓非越過桌上的康乃馨看他。
“沒有?!毙l莊否認,“只是今晚總得有個人開車?!?br>
“原來如此,”韓非笑了,燭光倒影在他的眼里,明明滅滅,“衛莊兄,你可真是體貼?!?br>
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衛莊逃似的避開了韓非灼熱的視線,心在胸腔內砰砰亂跳:“你喝就好?!?br>
葡萄酒本身度數不高,韓非今天心情不錯,連飲了兩杯,衛莊知道前世韓非的酒量不止這些,只是提了一句干白后勁大,沒有多勸。
兩人出餐廳的時候,已經十一點過半了,韓非飲酒后臉上帶著薄紅,提議去河堤上走走。
明天就是周日,衛莊當然奉陪,夜晚江邊風大,韓非襯衣的領口隨著風兒翻飛,露出了底下一小截鎖骨。
衛莊唯恐他感冒,把身上的風衣脫下來讓韓非披上,這時,韓非突然伸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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