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知道他剛才的失態,將水壺提起來蓋上,蓋聶拿紙巾擦了茶幾:“抱歉。”
衛莊倒沒有叫蓋聶為這件事道歉意思,只是猝不及防再聽到這個名字,叫他一陣心煩意亂。
韓非墜樓的第五天,正如張良那時說的,保險公司的人上門讓他在賠償金的條目下簽了字,后面衛莊再去公司,也不知道是誰起頭的傳言,說韓非的墜樓并非意外,而是有些人為了殺人騙保。
關于流言的散布者,衛莊心中大概有個猜想,但他沒有深究,因為實在沒有心情。
沒多久,謠言在公司里一度沸沸揚揚,連衛莊的上司都在一次午餐時間找他過問,并含蓄地示意衛莊辭職。衛莊本就無意在保護傘公司久留,順勢遞了辭職。
只是每當想起這件事,都叫他一陣吞蒼蠅似的惡心。
后來喪尸病毒爆發,他陸續換過幾個城市,再沒有人知道他曾有個名為韓非的伴侶,這個名字本該隨著時間被塵封起來,不料今天蓋聶單刀直入,上來就扯開了他這道心頭的舊疤。
衛莊在一側的沙發上坐下:“你想說什么?”
“其實端木并不是失蹤了。”蓋聶緩緩地說。
衛莊看了他一眼,疑心這世上是否真有人像他那么傻:“你想說她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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