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如今,他懂與不懂又有什么區別呢?韓非自嘲地想,衛莊已經很明確地拒絕過他,而他眼下居然還懷抱著這般的幻想,或許他自己才是兩人中無可救藥的那個。
韓非搖搖頭:“就不多麻煩了,”他朝衛莊微笑,“謝謝你。”
他出差了那么久,公寓里的窗一直關著,這會兒雖然開了通氣,不可避免仍有些悶熱,韓非起身時順手將身上西裝外套脫了。
他里頭穿了件短袖的POLO衫,領口處用了撞色設計,顯得不那么死板,衛莊從前沒見過韓非穿這樣的款式,猜想或許是去香港出差期間新購置的,不由多瞧了兩眼。
韓非知道衛莊看他,要是時間早上一個多月,換做兩人隔著層窗戶紙的時候,他大約會很享受這樣的視線,也樂意做些類似解開第一顆紐扣之類的小動作,可眼下卻只覺得疲憊:
既然衛莊不可能給他想要的,他還是應該與人保持距離。
倒不是說他韓非在感情上有多么光風霽月,只是他要是總與衛莊這么個并不彎的“理想型”在一起,豈不是再看不上別人,要單上一輩子?
他的太陽穴又開始跳,韓非伸手按了按額角,衛莊一下瞧見了他小臂上的淤青,這個位置有些奇怪,不由問:“是撞傷了?”
韓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衛莊說的是小臂的淤青:“昨天和師弟喝酒……之后不知怎么的,就這樣了。”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倒也不痛。”
衛莊皺了皺眉,覺得韓非實在不像是會這么不小心的人:“和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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