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已經取了紙巾,將手上那滴血擦去了,他沒有錯過韓非剛才吞咽的動作,一顆心不受控地變得沉重——衛莊知道這個動作可能意味著什么。
或許只是昨晚的夢讓他這會兒太敏感了,衛莊這么告訴自己,韓非這一世沒同他有過任何體液接觸,完全沒有感染喪尸病毒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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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韓非率先開了口,替衛莊貼上了創口貼。
兩人的手指輕輕相碰,衛莊的睫毛忽閃了一下,多想就這么握住韓非的手,可他現在還不能,默默收回了視線:“你不舒服?”
“可能是長途旅行有點累了。”韓非說了部分實話,不著痕跡地把剛才的失態掩飾過去。
衛莊正等他主動提起,當即問:“之前是去出差了?”
韓非知道衛莊在套他話,但這件事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笑著給兩人倒了水:“我是不是還沒跟你說過,我跳槽去大秦的事。”
衛莊聽得認真,生怕錯過一點細節,背脊正了正:“是。你怎么想到跳槽的?”
“工作變換不是常有的嗎?這回就去了趟大秦的總部香港。”韓非在一旁的單人沙發坐下來,沒打算在“前曖昧對象”面前就這個話題多展開,喝了口水,同衛莊做了個夸張的表情,“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我還沒吃東西,真有些累了——”
衛莊截口道:“怎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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