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當然不會,搖頭:“我只是……”
衛莊忽湊過來,吻住了韓非的嘴唇:“放心。”
韓非擁住了衛莊。他一直喜歡擁抱,這樣親密的肢體接觸叫他安心,然而……他的目光掠過自己餐盤內只動了一點的意面,那是他曾經十分喜愛的食物,如今卻再提不起一點胃口。
而叫他食難下咽的,又何止一份意面?
如果說從前他還可以自欺欺人,那么這兩天來,韓非已經非常清楚,他的身體內部大約發生了某些變化,叫他再也難以攝入一般的食物——
取而代之的,是對鮮血和人肉的渴望。
韓非很確定他從前對人血沒有半點興趣,抽血時更會主動轉頭不看針管,可就如今一切都變了,就在今天下午,他甚至主動襲擊了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這件事韓非思來想去,還是不打算與衛莊提起。沒有人不想在最愛的人面前做一個好人,至少,做一個正面的人,韓非亦不能免俗。
他隱隱知道即使說了,衛莊大概也不會苛責他,但在那之前,韓非自己就沒法接受他自己襲人的事實。
就算有了保護傘的新藥,他卻還是無法抑制住自己對人血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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