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韓非情不自禁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新鮮的血液,他已經連續兩天把吃下的所有東西從嘔吐出來,身體饑餓太久,就算有昨晚保護傘公司研發的新藥,也已然到了忍耐的極限。
韓非靠在轉角的墻壁上,沒有立刻起身,只是注視著地上的那灘鮮紅的血跡,他的喉嚨又變得干澀,有那么一瞬間,甚至想要不顧一切地去舔舐那滿是灰塵的地板上的血液。
空蕩的樓道里,突然“咕嚕”一聲,是韓非空空如也的腸胃開始抽搐。
韓非的手指動了動,試圖讓自己做點什么,好以此分散注意力,他的右手握上了一旁的水管,猛地用力,仿佛這一刻握住的并非水管,而是誰人溫熱而鮮活的脖頸……
他倏地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直到眼前的那灘血液不再殷紅,逐漸凝固,化作了一塊深褐色的印記,韓非才緩緩松開了攥住水管的右手,扶著身側的墻壁,盡力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那塊凝固的血跡上,深吸了一口氣,而后打開了公寓的房門,從屋里取了清潔劑和紙巾,接著蹲下身來,開始擦拭地上發黑的血塊。
就在這時,樓道里一陣腳步聲響起,韓非擦拭的動作頓了一下,疑心剛才那批人復返,起身想要回屋,卻見來的是身穿白大褂的一男一女,看模樣像是醫生或者研究員。
“請問你就是韓非先生嗎?”走在前面的金發女人問道。
韓非留意到女人胸前工牌上保護傘集團的標志,心中閃過一個隱約的念頭,點頭說:“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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