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輕輕搖頭:“可能……只是有點累。”
“剛才在河堤上風大,”衛莊說,“別是著涼了。”
他說著,伸手去探韓非的額頭,一股淺淡的血腥味忽而升起,韓非的眼睛有些睜大了,看見衛莊的食指上有一道細長的傷口,傷口很新,還有鮮血從尾端緩緩滲出。
這一刻,韓非就像是著魔了一般,一眨不眨地盯著衛莊手指上那道傷口,鮮紅的鮮血……看上去很新鮮的樣子,吃起來不知道是怎么樣的味道,韓非重重咽了咽口水。
“韓非?”衛莊喚他。
韓非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那股莫名的沖動,心頭一陣哆嗦:他剛才在想什么?
韓非不敢細想,一下站起身來,拉開了和衛莊的距離。
“你怎么了?”衛莊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手心有些冒汗,他知道最壞的情況是怎么樣,但他更愿相信韓非沒事。
“你的手受傷了,”韓非緩了緩才把話說下去,“我去給你……拿創口貼。”
衛莊看著韓非神智依舊清醒的樣子,暗中松了口氣,看了眼手上并不起眼的小傷口,解釋說:“是剛才翻書的時候不小心被紙割傷的,沒事。你知道藥箱在哪兒嗎?”
此前因為韓非生病的事,家里常備了齊全的藥箱,可這處位于浣熊市的新家韓非還不怎么熟悉,最后還是衛莊從臥室的藥箱里拿了一片創口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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