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衛莊問。
“很精彩。”韓非打趣。
衛莊臉上的紅暈一時更甚:“我是說這酒。”
韓非從前沒喝過這種“酒精飲料”,體驗居然還有些新鮮,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唇:“酒也很好。”
衛莊被他那點粉紅的舌尖勾得難耐,一手撐著書桌,俯下身來吻住了韓非的嘴唇:“什么叫‘也很好’?”
一股濃郁的葡萄酒味自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韓非環上了衛莊的脖頸,任由愛人撬開他的牙齒,用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放肆攪弄。
韓非用手指勾了勾衛莊頸側的碎發,用舌尖去纏衛莊的:“酒很好,只是沒你好。”
衛莊更用力地親吻韓非,仿佛要將兩人的氣力都在這一吻中耗盡一般。
一年前的衛莊怎么也沒想到,那一次噩夢般的攻擊原來只是開始,很快韓非又攻擊了衛莊,就在他背對著韓非做飯的時候。
人類的牙齒雖不如野獸鋒利,但兩人離得很近,衛莊對愛人又不設防,韓非這么不管不顧的咬了上來,衛莊痛得竟有種肩頭的皮肉被撕爛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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