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先去買了食材,還有調味,”韓非說,“等那會給花結賬的時候,身上早沒什么現金了,我還當是從前,一心想著給可以刷卡。”
衛莊刷碗的動作頓了一下,就聽韓非帶著玩笑的語氣說:“可如今我早是個無業游民了,連錢包都沒帶。那束黃玫瑰本來要8.99刀,可我摸遍口袋,也只湊出來八刀半。眼看小賣部就要打烊了,我只好向店主求情,說‘看在去見我戀人不能沒有鮮花的份上’——”
他說到這里笑了,衛莊卻不太笑得出來,因為他需要上班,不能一直待在家照看病發的韓非,衛莊在洗衣房的抽屜里放了鐐銬的鑰匙,好讓韓非恢復理智后能第一時間開鎖。
而除此之外,他還在餐桌上放了五十美金的紙幣,好讓韓非使用。五十美金雖夠去餐館里飽餐一頓,但金額說大不大,畢竟衛莊從一開始也沒抱什么希望,只想著“以防萬一”。
不料就在今天,這個衛莊一直以來的愿望竟成了現實。
初時的驚喜褪去,衛莊此刻更多的是愧疚,覺得無論如何,這都是他考慮不周,垂著眼說:“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韓非忽而伸出手,摸了把衛莊滿是胡茬的下顎,“抱歉你今天和我吃飯,卻連胡子也沒刮?”
他輕輕巧巧把這茬揭了過去,衛莊心里感激韓非的體貼,轉頭與愛人接吻。
韓非同衛莊碰了嘴唇,帶點壞笑地看著他:“再給你一個機會,重新發表一下看法。”
衛莊有些迷茫:“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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