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面你就發現他比你矮不少,站起來將將到你肩膀。這樣呢?像這樣兩個人腿挨著腿坐在一起,你又該以什么尺度去測量他呢?他坐下后額前的碎發在你眼前晃動。你抓住片刻的閑暇時間跟他聊天,發現自己的眼睛竟然幾乎無法從他身上移開。他把茶杯豎直撐在大腿上,一只手撐著杯蓋一只手隨意搭在一旁,目光看著斜前方,把一張很漂亮的側臉留在你亮晶晶的眼眶里。
他的眉毛很濃,眉骨很高,鼻梁很挺,嘴巴上的唇珠翹翹的。原諒你只能以這樣直白樸素又白癡的語言來形容他,近距離觀賞和隔著人群總歸是完全兩種不一樣的體會,你看著他柔和又鋒利的棱角,一時間想不出什么深刻的比喻。或許紅氣真的養人吧,又或者是因為心性成熟所以從容不迫,你有點發怯,帶著些手勢比劃著跟他講怕自己說不清楚。他看你這幅蠢蠢的樣子也忍不住勾起嘴角,裝過頭把目光對向你,細聲跟你講不著急。
哦,他整個人都小小的一團!像一只精致小貓,一只手就可以把他捧起來,更不用說圈進懷里。
立領的青年裝特別襯他,筆直的脊梁可以撐起裁剪流暢的黑色布料。他沒出名的時候也是這樣嗎?你忍不住想,這個人看上去好像一大團灰色的霧,你找不到頭緒,卻又不至于被眼前的云煙完全迷住。但是當你走出去幾百米遠,呼吸一下卻還是含著水汽的味道。
頌文老師,您今晚......你不是第一次動心思做這種事,直白得要命,面前的人看你吱唔幾下也自然摸清了你的意圖,如你所料般不那么明顯地掛了臉。你的手撐在身后,暗自挪過去鉆進對方衣服下擺去捏他軟乎乎的腰。他看你連裝都不裝,干起這檔子事熟門熟路地不要臉皮,連真心勸誡你都懶得張口。瞟你一眼,自顧自找了個破借口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
你被這一眼看得渾身燥熱,對方壓不住冒出來的脾氣在你看來與讓你窺見衣服掩蓋下的赤身裸體無異。你只好把腿并在一起,希望不那么緊身的西褲可以掩蓋住你不合時宜的勃起。可是吃不到這口,你的心都癢癢的,連晚宴上精心準備的飯菜都食之無味。
爸,能不能幫我約個人?誰啊?你倒是也不想給他添些額外的麻煩,隱去姓名說了個大概,問父親能不能借他的名頭約對方出來談點事情。父親盯了你一會便開始發笑,你最煩這種賣弄玄虛的假意嘲弄,就在你即將要發作的時候,父親卻塞給你一張房卡:
十一點左右再來啊。你翻了個白眼
房門被刷開的動靜在一陣陣刺耳的水聲中變得可有可無,你咽了口唾沫,發現有一把很好聽的嗓子在低聲啜泣,你能聽出聲音的主人有多迫切地想讓自己閉嘴:不是刻意發出的媚叫,而是帶著哭腔的吸氣聲,像被噎到了那樣憋在嗓子眼里,又夾雜著哭腔可憐兮兮地從嘴里漏出來。你帶著些不好不壞的預感往套房里走,果真發現癱在床上的可不就是讓你今日饑腸轆轆的對象。
白天還端端正正的人此刻雙手被繩結捆在頭頂,立領的青年裝還板正地穿在身上,你目光尋著水聲與嗡嗡的噪音下移,入眼所見是兩條裹在西褲之下緊緊并在一起的修長筆直的腿。父親披著浴袍坐在一旁,手里把玩著一個長方形的遙控器,你看他修長的手指撥弄幾下,床上的人就瀉出幾聲痛苦的呻吟,不一會深色的水漬就在對方屁股底下洇濕成一大片,不規則的液體邊緣摸著布料的紋理越爬越遠。
李導.....呃啊...你...你這樣...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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