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乳頭已經變了顏色,變得嫣紅誘人,袁基只覺得癢,那癢意直入脊髓,讓他不得安寧。
在他還一直想要保持理智的時候,那人卻松開了手,袁基松了口氣,想要忘記剛剛自己的丑態。
可還沒有結束,冰涼的涂抹讓袁基有了更加不安的想法,他不敢去想那人會做什么,第一次后悔自己不應該如此草率地囚禁了廣陵,讓她有了反殺的機會。
辛辣的刺痛讓袁基瞬間瘋狂地扭動起來,但那人還是按住了他扭動地身體,將兩顆乳釘,狠狠地釘在了他胸前。
袁基很少流淚,可這次他終于控制不住自己了,淚水順著眼罩縫隙,流在床上,卻換不來那人的垂憐。
袁基痛得發抖,但那人依舊沒有放過他,在溫涼的潤滑油被涂抹到后穴的時候,袁基已經不知道怎么掙扎了,他只能流著淚承受這一切。
那人的動作稱不上溫柔,只能說沒有傷到袁基,袁基無法反抗,只能強迫自己放松身體,讓那人更方便擴張。
一根根手指出沒于穴口,那人終于找到了那個讓袁基更加顫抖的地方。幾次按壓,袁基的后穴便開始劇烈收縮,像是在挽留手指。
手指抽出,換成了粗熱的東西抵在穴眼,袁基感受著那東西慢慢地插入他,蹂躪他。
明明應該是恥辱的,偏偏快感如影隨形,袁基唾棄著自己,卻又不斷被那根東西帶入欲望的漩渦,被堵住地馬眼讓他想要哀求,他開始慶幸那人堵住了他的嘴,讓他無法發出那些羞憤欲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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