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敏感成這樣?”
“我,我不知道。”劉辯手指緊緊摳住樹皮,竭力保持著自己的姿勢。
廣陵滿懷惡意地用鞭子碾了碾劉辯的奶頭,在劉辯幾乎承受不住的時候,鞭子離開了他的身體。可還來不及喘口氣,馬鞭尾部精準地抽到了劉辯紅腫不堪的奶頭上。
“啊——”
強烈的刺痛夾雜著酸麻的快感沖垮了劉辯,他尖叫著摔倒在地上,性器抽動著噴射出幾股精液,渾身顫抖不休。
有地上的青草做鋪墊,劉辯并沒有受什么傷,只是胸前的脹痛提醒著他,剛剛發生了什么。
“舒服嗎?”廣陵蹲在一旁,理了理劉辯的卷發。
“舒服。”面對廣陵,劉辯不會撒謊,沙啞的聲音里帶著饜足,他側躺在地上,眼神依戀地看著廣陵。
廣陵終于漏出了笑意,她放下馬鞭,把劉辯從地上拉起來。
劉辯再次扶住了樹干,火辣辣的臀縫里被淋上了涼涼的液體。廣陵揉捏了幾下劉辯紅熱的后穴,然后將手指緩緩插進濕熱的穴道里。
劉辯射過一次的性器,無人撫弄就又勃起了,在微涼的陽具插進肉穴的瞬間,性器噴射出幾滴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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