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氣喘吁吁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廣陵,曼妙的線條遠勝這世界上所有的藝術品。
廣陵注意到劉辯癡迷的眼神,不懷好意地揉捏起劉辯的胸肌,白皙的胸脯在她手下變得滿是紅痕,淡色的奶頭也在幾下揉捏后變得嫣紅脹大,奶孔甚至都腫得顯形了。
“其實,我還準備了新婚禮物給你,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
劉辯連問都不問就迫切地應承下來,不管廣陵送給他什么,哪怕是送他去死,他都心甘情愿,臨死前都會擔心血跡是否會弄臟廣陵的手。
“答應了,可不要后悔,當然,如果你后悔了,也可以取下來。”廣陵再次確定劉辯的意愿,得到肯定回答后,讓他乖乖躺在床上。
劉辯有些好奇地探著頭看廣陵從柜子里取出一個小箱子,然后廣陵盤腿坐在在他身側,從箱子里取出一件件東西,直到最后首飾盒里的東西出現,劉辯才意識到廣陵要做什么,他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認得這是什么吧,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劉辯從未做過如此出格的事情,耳朵上多幾個耳釘并沒有什么大不了,可胸前被釘上這個,就像是徹底成為了廣陵的性奴。
“我不后悔,我也不會取下來,這可是廣陵親自在我身上留下的標記。”
廣陵聞言笑出了聲,或許打動她的,就是劉辯的這股瘋勁兒。
仔細消完毒,廣陵捏起嬌嫩的乳頭,微小的穿透皮肉的聲音響起,劉辯咬著牙沒有叫出聲,身體卻緊繃得像石頭一樣。
“很快就好……”
廣陵像這樣做很久了,從第一次上床開始,她就覺得劉辯身上合該留下這樣色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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