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粗重的喘息聲被電影嘈雜的槍聲掩蓋,他咬牙學著讓后穴放松,方便穴內手指抽動。
細滑的內搭布料落在了龜頭上,被馬眼吐出的液體粘濕黏住,在手指抽插帶動身體顫抖的時候,布料輕微地摩擦,產生了奇妙的快感。
手指增加到了兩根,后穴不斷傳來酸麻的快感,絲絲縷縷的癢意完全得不到滿足,當他想要自己擼動陰莖的時候,廣陵發現了。
“誰讓你自己碰的,既然不聽話,今天就不要射了。”
話音剛落,后穴處的手指抽出,廣陵解下脖子上的絲巾,緊緊地系在了陰莖根部。
“廣陵,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
劉辯一開始以為這沒什么,可當后穴插進三根手指后,每一次抽動都會刺激到穴道最敏感的部位,數次射精都被絲巾攔住。
廣陵其實并沒有生氣,她只不過是想讓劉辯更聽話罷了,手指還在他的后穴里粗暴地抽插,不需要看就知道,這里已經被她玩得更腫了。
劉辯想要掙扎,卻被玩弄得沒有力氣,只能在一次次抽插中低聲啜泣呻吟。龜頭處越發敏感了,落在上面的濕滑布料簡直就像針尖一樣不斷刺激著他,可偏偏精液被死死困在身體里。
數次瀕臨射精,劉辯渾渾噩噩的樣子讓廣陵很是滿足,就連眼角流出來的淚水都帶著破碎的美感,惹人凌辱。
“廣陵……廣陵……我快要死了……廣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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