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期一直以為是自己的技巧讓單書行深愛他至此,日久天長,他沒辦法戴緊面具不掉,本性暴露,從床上到生活,再到公司社交,他一次比一次過分地對待單書行,屋里存放特殊協議的保險柜也越買越大。但單書行始終沒有表露過厭煩和遠離,他用行動宣讀,愛自己如初。
平心而論,倘若單書行沒有先愛上自己并不計得失地付出所有,茍鳴鐘應該很難像喜歡他一樣再重新喜歡上另外一個陌生人。
他的愛里充滿另一個人的痕跡。而他對那個人好像有些過分苛待了。
門上雨水有點多,茍鳴鐘用稍干的衣袖內側擦拭兩遍才成功對上虹膜。大門開啟,茍鳴鐘猛然看見守到里面的單書行之時,正在反省的心卻本能地生出惡意。
雙手擁有自己的意識,他第一反應是把人推回院里,然后立刻鎖上院門,防止這人趁機逃跑。
雨傘被推落砸向地磚。兩人一下子落進涼雨中。
“我在樓上看你很久沒上來,一直在車里跟人聊天,下車后也沒打傘,外面下雨,所以來門口接你。”
單書行在茍鳴鐘面前向來脾氣軟,好說話,此時被誤解也沒什么脾氣地向茍鳴鐘解釋。
被惡意壓下的反省之心再次上涌。
單書行在門口耽擱一會就被淋濕長發,茍鳴鐘想上前拉人,卻被他先往后一步避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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