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聯姻的事,也知道我近期會舉辦婚禮。”
司機震驚,“他同意了?”
茍鳴鐘平直的目光看過來,答案不言而喻。
司機松口氣,帶上哲學意味解釋道,“他若大度答應你,才真需要擔心。”
“他很在意,”孩子氣的輕松表情轉瞬被另一股陰鷙之氣鎮壓,“但他拿我沒辦法,他先做錯事就要承擔我跟別人聯姻的后果。”
“他不愿意,哭著求我,也沒辦法。”
司機眼看茍鳴鐘又要說出什么虎狼之詞,連忙出言打斷,“結婚不是鬧著玩。”
他的意思是,茍鳴鐘那話怎么有種拿結婚懲罰人的意味,跟大型過家家似的。話說出口又覺得不對,任哪個圍觀網友都不會相信這么大陣仗的家族聯姻是在賭氣鬧著玩。
“我的意思是,人傷心過后可能會失望心寒,等感情出現裂痕,補救之后也不如從前了。”
“裂痕?他對我一見鐘情,之后死纏爛打,簽署一堆不平等條約也非要跟我在一起,我們生活這么多年他很少違逆我的意思,前幾天還哭著求我別不要他,他愛我愛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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