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就望向餐廳。一般飯局秘書會跟在茍鳴鐘身邊,但今天不同,茍鳴鐘見父母,秘書跟著就不太合適了,顯得一家人太生分。
秘書體貼,但餐桌三人完全沒那個意思。
茍父:“婚后要個孩子,有個繼承人我放心。”
“張胥無是男的,不能生。”
茍母:“國外代孕很普遍,你若不放心張家,我幫你找個條件好的。”
茍父:“聽你媽的,你這次聯姻做得很好,不像上回那個,小公司沒經濟價值。”
兩人在要求茍鳴鐘做事時,總是難得統一戰線。但近年隨著公司權利逐漸移交,茍鳴鐘越來越沒有妥協的必要。
“不用,中國代孕違法,茍氏不做違法犯罪的事。”
茍父:“你,你真是翅膀硬了,忘了你的公司都是從哪來的!”
茍鳴鐘笑著起身,像是一句反駁都懶得講。再一次不歡而散。
他坐上車,示意司機驅車離開。而秘書精通人際,留在餐廳拿出事先精心挑選好的高昂禮品,熟練自如地替茍總善后親情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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