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鳴鐘松懈肩背,將頭仰靠在真皮枕套上,用手捏了捏眉心,透漏出幾分愁緒,
“商人重利,我這邊的說不上,他那邊沒什么親戚,朋友都愛勸分,也沒什么可說的。”
司機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就把茍鳴鐘兩口子的熟人網摸清楚了。他開始有些緊張,但還是順著正常邏輯勸了一句,
“他應該很信賴你。”
茍鳴鐘垂眸,掃向監(jiān)控回放里單書行眩暈前四處找尋自己的那一幕,沒否認司機的認可,
“他離不開我。”
司機斟酌半天莫名被秀一臉,接著又聽茍鳴鐘自白,“是我不信他。人總善變,說話會騙人,不是嗎?”
之前變故,難道是茍總被他情人…司機被這個驚人念頭嚇得一晃,扶在方向盤上的手都不穩(wěn)了。
老總秘辛,他自認一個沒啥背景的年輕司機還沒到能跟老總共享私事的級別。還是這么勁爆的私事,這可是茍鳴鐘啊。
司機悻悻閉嘴,只恨自己沒開過口,沒長耳朵。過一會又從后視鏡偷看老總,發(fā)覺他沒做出后悔或記上自己的反應,只眼神疲累地盯著屏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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