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冒不必要的風險?你只管老實待著。”
單說張口辯論,單書行輕輕松松大戰三百回合,但當茍鳴鐘文斗不過竟要無恥武斗,說不過就把身體往他這邊壓時,卻讓單書行實打實地認慫閉嘴。
一次比一次能折騰人。上半場剛結束,下半場還想繼續…單書行實在怕了,半妥協半祈求道,
“好好,我閉嘴,我老實,我睡覺。”
沉入睡夢前的最后一個念頭,他想的是,這回怎么還降級了?連個短暫敷衍的吻都沒給。
兩人別別扭扭地睡了后半夜,頭一回真正意義上的同床異夢,兩人都沒睡好。單書行本來就睡品一般,“感謝”茍鳴鐘近期“教訓”有方,這夜單書行頻繁夢驚,左右翻滾,折騰得睡姿極佳的茍鳴鐘差點開燈訓人。
這位睡前言之鑿鑿“老實睡覺”的男人,仗著自己真睡著了,一會貼過去摟茍鳴鐘,一會撲過去往人身上壓,一會又嫌棄似的把人往自己懷外面推,睡個覺跟要打架似的,還是愛恨交織型的,用最直觀的肢體語言展現其內心底里的喜怒糾葛,極限拉扯。
終于熬到天光大亮。單書行這夜平安,到早飯點了都沒滾去地毯上睡。只讓作息規律的茍鳴鐘多掛了兩只青黑眼圈在早餐桌上。真要感恩夫夫情分,還有茍鳴鐘對事后床上人的那份“體貼”。
茍鳴鐘住在別墅里,單書行不太能賴床。莫名有種寄住金絲雀小心觀望加討好主人的意思。
單書行在鏡子前拍了拍腦袋,一邊刷牙一遍琢磨著這套別墅估價多少,私賬上的錢還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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